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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一章 华夏诗理,你可明白了?

    杨教授嚷道:“当然要好得多!”

    “好个屁啊!!!”苏怀一声大喝,打断道:

    “评价诗词好不好,先得能看懂!我问你,‘流光;可以代指时光,却不能指时光流逝,‘几度流光’是个什么句式?

    结尾来一句‘愁来天不管’又是什么玩意,这词究竟在说些什么,像表达什么?与游戏中情境符合吗?你都不管!

    只要平仄押韵你就说好!?

    更别说什么‘情眷恋;古往今来相看’,‘伤离方寸乱’‘依旧尘缘未断’这些平庸堆砌辞藻的句子了。

    听完这词,能感受到了人们了解赵灵儿洞房夜的内心,为她的心绪感情而感动吗?

    而这些都是‘明夕何夕,君已陌路’轻易做到的事情,我为什么不用这情真意切的打油诗,而去用什么‘四声八病’的烂诗!?我有病嘛!?”

    苏怀虽然大骂自己的诗,质疑自己“我有病嘛!”,可人人都听得出来,他是在骂杨教授“有病!”

    杨教授此刻整个人都被骂傻了,后背已经被冷汗透湿,他明明很想反驳,可事实上,他却感受了苏怀话中的诗理大道,原本几十年来,被朝鲜儒家奉为‘四声八病’的信念,也在摇摇欲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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