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十几辆警车停在外面，外围已经被警察封锁。

    他亮了下警官证，很快被一个小警察带进体育馆的卫生间。

    法医正在对着里面拍着，秦枫扫了一眼，一具男性特征的干尸躺在地上，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林楠见到他后，马上过来，搂着他的胳膊小声道，“刚才保洁阿姨发现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一个小时。据初步调查，是心脏休克而亡！”

    秦枫皱眉道，“这个死法，跟亮宝楼好像啊？”

    他说着就取出牛眼泪滴在了眼睛里，尸体上血舞缭绕，果然有问题。

    林楠连忙问道，“不是人干的？”

    秦枫点了点头。

    她的小嘴抽动了下，跺脚道，“这个死妖怪，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秦枫的脑子里突然回想起钱瞎子的助理。

    今天上午，秦枫见到钱瞎子的女助理后，一晃眼，她就不见了。

    当时，秦枫还以为眼花了。

    连续两天出现两宗匪夷所思的命案，上面很生气，严令刘向东一个星期破案。

    他查完现场的监控后，走过来见到秦枫叹了口气，愁眉道，“还是一个女人干的，还是看不清脸，还是死的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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