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算小心。看来以后你只能去卖菜了。不过，你的定力还有待加强，要不然这次也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卖菜大婶垂下眼帘，低声辩解道“我也没想到，会在长城碰到他。如果只是高云华，算他和我主动打招呼，我也不会有丝毫破绽。但高飞他身那种气质现在越来越浓了，好像无处不在。”

    老人好像笑了笑“他这次在俄罗斯出生入死，能够活着回来实属不易，本身修为自然会更层楼。但这也没什么，相信他算是对你起了疑心，可也不会想到你是你。”

    你是你这句话听起来很绕口，但卖菜大婶却能听懂，沉默了片刻才说“冀南那边传来消息说，焦恩佐在去北山集团任时，高飞曾经出现过，坏了我们想利用张暮涵的计划。我觉得，张家现在应该关注，说不定开始调查张暮涵认识焦恩佐的来龙去脉了。”

    老人却没在意“让他们调查是，反正张耀明和高雅，才是焦恩佐和张暮涵的介绍人，我们只是提供了适当的地点，和时间罢了。不过在高飞出现后，焦恩佐在那边的计划也许要改动了。”

    卖菜大婶却说“其实，也没必要改动，因为不管是焦恩佐，还是沈银冰，无论他们俩人谁掌权，对于我们来说关系都不是太大”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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