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软。

    李过直说了：“导演，你今天来的目的，我大概也知道，但我不得不说，我只能拒绝你。”

    “为啥？”

    于是李过把2008年那次的经历原原本本说了，哈文扑哧一笑，“都那么久了？你还记仇？”

    “不，这不是记仇的问题，而是原则问题，我当年发誓过的，”说完李过举起右手。

    “男人的发誓不是最不靠谱？”

    “我不是！”

    “你不是男人？”

    “我……”，那个呸字李过没有说出来。

    看李过不说话了，哈文开口了，“那我说说上春晚的好处，你听一听？”

    “嗯。”

    “第一，观众的期待，亚洲杯第一次夺冠，普天同庆，这时多少球迷都希望能看到国家队主教练，也就是你，能出现在春晚的舞台上。”

    “第二，你不是一直抱怨在中国，足球气氛不浓吗？真正喜欢足球的年轻人不多，那么为什么有机会可以让你宣传，你不呢？”

    李过两手一摊，“我可没有抱怨。”

    “不用解释，我看你的微博了，经常抱怨。”

    李过只能低下头，好像在微博上他是偶尔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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