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江南眉头微皱：“温婉，每一个人的人生都不只属于自己。你无所谓，别人可有所谓。”

    温婉沉默着。

    温观海也道：“任性也要有个度。爸爸不都是为你好？”

    温婉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别说这么好听！你只是把妈妈带给你的痛苦强加给我罢了！”

    “你！”温观海再度气急，他想站起来，但突然捂着胸口，表情痛苦。

    江南和温婉都是脸色大变。

    “喂，温局应该有速心丸之类的心脏病急救药吧？”江南拉开门，对门口的两个狱警道。

    “有的。”

    “快点拿来。”江南催促道。

    “好的。”

    温婉脸色苍白，拉着温观海的手，声线颤抖着：“爸，你别吓我。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敢和您顶嘴。”

    温观海张了张嘴，没有发出音，也不知在说什么。

    这时，狱警把温观海的药拿来了，江南赶紧喂温观海服下。

    大约四五分钟后，温观海逐渐缓过劲来。

    “爸，对不起。”温婉跪在温观海面前。

    温观海叹了口气：“你先出去吧，我跟江南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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