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难道是因为你那婆娘的娘家又给方家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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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少白这话说得真是不客气，至少不像是对自己亲生父亲该说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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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寒笑却没有生气，只是无奈一叹，“如果只是杜家，又有何虑？你不明白，真正要对你不利的人，根本不是杜家。而是远要比杜家厉害得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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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方少白瞳孔猛地一缩，“看来你真的知道我遇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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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你错了，我不知道你遇袭的原因。我只知道这么些年始终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你，在盯着方家。这双眼睛究竟藏在哪，我也不清楚。这么些年，我始终躲着不出来，就是想看看这双眼睛到底是否出自杜家，结果我想错了，杜家并不具备这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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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种事…你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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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少白嗤笑一声，心中却莫名地有些发沉，他忽然想到，自己九岁那年突然就无法修炼了，直到在黑山断崖底下遇上了绝世灵物净世雪莲才知道，自己有可能不知不觉中被人下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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