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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咳嗽几声,有人给他递上水壶。车夫忙问:“公公可好?伤在何处?”

    刘登喜缓了缓,苦笑道:“打了一辈子雁,反被雁叨了眼睛。人家这套子下得周全,步步‘精’细,杂家服了。”又道,“他们用的是火枪,我四肢俱中了。且打得极准,必是练家子,只怕火器营有他们的人。也已替我医治过了,只是一时半刻难好。”

    车夫点头:“末将知道了。他方才说的‘滴’只怕是姓氏未曾说完。”

    刘登喜道:“我已大略有数。”

    车夫又点头,问道:“公公看他们说的话可是真的?”

    刘登喜道:“不知真假。须得先去查查那‘玉’玺可当真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当日那狱卒虽一口咬定就是真‘玉’玺,劫狱那晚上他极为仓促的只瞧了一眼,保不齐是他记错了。”

    车夫躬身应“是”。

    刘登喜道:“你扶我坐起来。”

    那车夫便扶了他坐在‘春’凳上。刘登喜嗓子虽尖,却能传出老远去。他道:“范先生好功夫,杂家佩服的紧。丁将军,今番算我栽了,咱们后会有期!”遂挥了挥手,那戴斗笠的又将他连‘春’凳托起,车夫打了个呼哨,他们的人纷纷从高树矮林中出来,跟在后头一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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