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中，仿佛有一些液体，要流出来。

    周安转身，看向方芳。

    “你可以离开了吗？”

    方芳犹豫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笑笑，嘴唇动动，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一会儿。

    方芳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周警官，我儿子的事情，您看，真的没有通融的办法吗？”

    周安摇摇头。

    没再理会她，也是转身离开了。

    ……

    下午。

    连龙山办公室。

    房间里三人。

    连龙山，周安，白雨。

    此刻，周安心中，基本上可以确定两个方向。

    一，秦自成是个大毒枭，他的制药厂和物流公司，

    二，甲卡西酮在江南市的忽然出现，可能和秦家的内斗，有关。

    周安从开头讲起。

    从自己认识秦武，到腾龙集团的内部构架，再到秦自成的手机记录，将自己的推测，给两人详细讲了一遍。

    然后，便是沉默下来，等待着他们的决定。

    听完周安的话，连龙山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不由转头看向白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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