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此时他能够感觉到自身寿元只剩下了一年不到，这显然是秦风特意手下留情，若不然只是瞬间，他就会彻底寿元耗尽，灵魂崩溃而死！

    “十五阶的水系神灵，我败的不冤！”

    雨神苍老的脸上平静了下来。

    丝毫没有即将生死而有的愤怒，悲伤，乃至其他情绪。

    “不愧是上个纪元活下来的老古董！心境了得！”

    秦风心中啧啧称奇！

    他开口道。“如何，本座也是惜才，你乃是难得奇才，上个纪元神位只有一个，你能够修炼到十四阶巅峰，也是决定人物！”

    “本座的身份，你也清楚，十五阶水系神灵，身为十五阶的水系强者，自然有责任收敛水系气运！”

    “大道之争，不能不争，你若是敢说个“不”字，本座绝不会再次手下留情！”

    玉神天尊苍老不变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苦涩。

    他能够感觉到，秦风话语之中的决心。

    身为十四阶的存在，对于十五阶境界强者的修行之路，他多少有些了解！

    修炼者到了十五阶之后，出了融合神位成神之外，若想继续变强，那便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收敛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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