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聆夜又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道：“的确因果很复杂，可正是如此，我才更不希望你前往那一处地方。”

    周若辰叹息，道：“这个地方，必须得去，哪怕是我知道，其中一定会有一些因果注定会发生，也无法改变——我无法抛弃祭天古城，就像是我无法抛弃你一样。”

    周聆夜目光微微黯然了几分，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只能走我选择的这条路了。”

    周若辰带着几分疑惑、以及遗憾之色的看向周聆夜，道：“你是打算……走过去的那条冷寂之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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