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系统是拥有自我意识的，所以它会记仇也不奇怪。”凌绝突然想起博丽灵梦可能不知道系统拥有自我意识，然后立即补充道。

    闻言，博丽灵梦心中当即一震，虽然心中有过那个猜测，但一直得不到证实和肯定，她没想到现在竟然从凌绝之口得到证实，与只会按照设定行事的系统比起来，拥有自我意识的系统必然更加可怕，因为这代表着整个无限世界都在系统的掌控下。

    “啧，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这么多的隐秘。”半响，博丽灵梦不爽的撇了撇嘴角说道，因为这些事凌绝从未给她说过甚至提过，要不是成为了他的追随者，博丽灵梦相信这种事凌绝绝对不会告诉她，要知道后面凌绝告诉她的两件事，无论是哪一件说出去都会引起巨大的轰动和震荡。

    凌绝内心微微一凛，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博丽灵梦一眼，见博丽灵梦并没有什么表示才放下心来，而且随着交谈，凌绝发现博丽灵梦身上那股死寂而恐怖的气息也开始渐渐消散，俨然正在变回原来那个样子。

    “还好，还好。”凌绝谦虚的回答。

    “系统有自我意识是你身后那个神灵告诉你的？”不爽的看了凌绝一眼，博丽灵梦随后开口问道。

    “是汐月告诉我的。”凌绝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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