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过也难说，否则为何那么多人都恐惧他？而且他有可能还和鬼界打交道，想着就浑身发寒。

    “好了，收拾得差不多了，走吧，趁天色尚早，赶紧过去。”大夫人问杏儿：“翠溪园那边屋子可收拾好了？”

    “老爷吩咐人去收拾了，应该早已备妥。”

    “恩，你这丫头倒是越来越懂事了，九九眼光不差，走吧。”

    正在这时马嬷嬷来了，对我行礼道：“三小姐安。”

    “马嬷嬷有何事？”她从来不向大夫人行礼，甚至眼睛都不看她，能感觉得出，无论是马嬷嬷还是孙嬷嬷，地位似乎都比几个夫人来得高。

    “老夫人吩咐了，翠溪园到她老人家的院子过于偏远，每天早晨的请安就免了，院子里早已安排几个得力的丫头伺候着，有事儿就吩咐她们便是了。”

    “那就请嬷嬷待我谢过老夫人。”我马上说，马嬷嬷点点头，然后走了，大夫人则奇怪的看着我：“九九，其实我一早就想问了，你这些礼仪都是从何处学来的？这并非一朝一夕能练就。”

    我愣了一下，随即抿着唇说：“苏嬷嬷教我的，她说我迟早会用到。”

    “那你一开始那些行为……”

    “我知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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