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打一处来地问道。

    “那你问问他们去吧？”高世彬反问道。

    高福田的猴脸连冻带气有些发紫了，上牙齿和下牙齿时不时地在打架，听到高世彬的话，心里不高兴地说：“这些狗奴才，简直是黑瞎子打立正——无法无天啦！”

    “这不能怨他们……”

    “你说什么？”

    “这不能怨他们，要是怨的话只能怨你自个儿。”

    “怨我自个儿？”高福田追问道：“这话怎么讲？”

    “怎么讲？一句两句话是说不清楚的。”

    “说不清楚现在就别说了，反正我冻得受不了了，回屋暖和暖和再说。”

    “屋子里的温度跟外边的温度没有多大的差别。”高世彬听到刚才叔叔的话来气地说。

    “你说什么？”高福田没听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于是追问道。

    高世彬没有闲心跟叔叔再说下去了，只好抬腿向屋里走去。

    爷俩回到了亮灯的房间，虽说屋子里几天没烧过火了，现在有零下好几度，但是对高福田而言，倒是感觉比外边暖和了许多。

    高福田坐在炕沿边，掏出一支烟，点燃之后吸了几大口，完后对侄子用商量的口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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