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蔡部长的态度跟先前大不一样，他热情地解释说：“咨询部是个闲职，没有多少事，都是一些高资历人待的地方。挂编在镜面光学仪器厂，那里工资级别高。”

    “多谢部长看得起。”欧亚客气了一句，心中明白，这是胡部长的安排。

    周助理已对招工表仔细看了一遍，发现了问题：“蔡部长，这父母和社会关系这栏怎么是空的？”

    蔡部长板起了面孔，训斥着手下：“不要问，你忘记保密纪律啦？”

    周助理吓得一哆嗦，不再问。他拿着表出去了一会，不久就走了回来，交给欧亚几张套打的人事命令。

    蔡部长关心地交待欧亚说：“上午你是来不及了，下午你先去厂里报到。咨询部嘛就在七楼，你什么时候去报到都行。”

    “这是为什么？”

    蔡部长夹夹眼睛，意味深长地笑笑：“那里拿工资嘛，早一天多得一天。”

    欧亚趁机打听起镜面光学仪器厂的事来。问：“听说厂长叫金世明，他好说话吗？”

    “他呀，怪人一个，你和他打交道可要当心啊。他丁是丁卯是卯，可不跟你讲情面的！”

    蔡部长讲了一句就不再讲了。任凭欧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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