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左右摆动。

    “哎。”一声长长的叹息，掩盖的外面的寒风的怒吼。

    吱嘎一声，听到这身叹息，一个头上戴起黑色小帽子，身上穿了袄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老爷，天完了，明日还要上朝呢，休息吧。”

    “德福啊，老夫睡不着啊，老佛也答应日本人的条件，这就是灭国，要被后人唾弃的啊。”一声叹息后，满脸憔悴，胡子白坐在书桌旁边发呆的张之洞看了一下进来的是跟随了自己几十年的管家，顿时叹了口气。

    “老爷，德福不懂什么朝廷大事，我只知道一个道理，日本人不是好东西。”

    微微的点了点头，张之洞赞同自己管家的话。日本人不是好东西，这谁都清楚，可是朝廷这次居然费这么大的代价，就是为了希望日本能够出兵，缓解一下现在的压力，这样做，究竟值得不值得。

    “德福，你说，老夫我究竟这么做？“张之洞看向了站在身边的管家，示意他坐下，今晚，他希望自己和德福没有隔阂，好好的聊天。

    和日本签订合作条款后，张之洞心中好比压上了上千近的石头不说，而且出门的时候，他总感觉不少人正在指着他的后背辱骂。这让他心中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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