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两边各有一个扶，一块拦板将濮正权锁在椅子上。濮正权的两只——连同铐放在拦板上。

    在濮正权的前上方，有一盏可以旋转的灯，此刻，濮正权正沐浴在这盏灯的光环之，在这种光环之，濮正权脸上的每一条线，太阳穴上方的青筋，包括眼睛里面的血丝和眼角上的鱼尾纹清晰可见。

    濮正权低头看着自己的双——双交叉地扣在一起，他纹丝不动，雕塑一般。

    濮正权对这样的光线感到很不适应——低头就是为了避开咄咄逼人的灯光。

    不适应，也要适应，现在的濮正权还有选择权吗？

    陈杰负责审讯，韩玲玲负责记录。

    审讯从确认濮正权的身份开始：“报上你的姓名。”

    濮正权咬紧嘴唇，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提审室的空气迅速凝固。在濮正权背后的墙上有一个电子钟，秒针的滴答滴答声清晰可辨。

    陈杰和欧阳平对视片刻，大家都意识到，想让濮正权开口说话，看来需要下一点功夫。濮正权的情绪可能还没有酝酿到位，也有可能是他没有想好如何应对突如其来的状况，或者是濮正权完全被吓蒙了——一时还没有缓过神来。

    “濮正权，你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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