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航轻笑一声，再次迈动脚步，向着歌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线索？

    三人齐齐打了一个冷颤，眼看苏航的身影即将没入黑暗之中，连忙跟了上去。

    “咦？这个方向是”

    随着歌声越来越接近，三人也越来越紧张，尤其是于波和冷秋兰，赫然发现，这歌声，正是从当初那个小女孩被杀害的房内传来的。

    咕咚。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齐齐咽了一口口水。

    “于、于叔，这唱歌的，不会是小女孩的鬼魂吧？”

    “别瞎说，这世上哪有什么神啊鬼啊，说不定是我们自己吓自己呢？”

    听到两人的对话，林江也有些忐忑地拉了苏航一下：

    “喂，小航，这世界上有鬼吗？”

    苏航脚步一顿，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老林，你觉得人有灵魂吗？

    还是说所谓的人，就只是一堆碳水化合物和其他元素混合成的产物呢？”

    跟苏航相处了这么久，林江早已习惯了苏航的说话方式，苏航虽然没有直言，但他已然猜到了答案，差点骇得跳了起来：

    “真有鬼？！”

    看到林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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