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哪方面不正常？”

    “这里。”曲总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又朝下望了望：“还有，那里。”

    他的话很隐讳，但黄星还是从他的肢体动作中，猜测出了他所表达的含义。他的意思是，脑子，或者生理，不正常。

    被人暗黑的最好方式，是装糊涂。黄星假装听不懂，说道：“我的脑子不够用，转不过来，所以很多事情都没考虑。男人嘛，事业第一位。”

    曲总扭头看了一眼小华，挥了挥手，说道：“你先去那边坐一下，我跟这小伙聊聊。”

    小华有些担心地道：“爸，你可别为难黄哥。”

    曲总道：“我为难他干什么？”

    “那……”小华犹豫了一下，嘟一下嘴巴：“那你们先聊。”

    曲总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座位，说了句：“坐。”

    黄星叫住了一个服务生，上了一点吃的跟喝的。

    曲总上下审视了黄星几眼，神乎其神地说了一句：“我能看破你的内心，你信不信？”

    黄星一愣，随即笑了笑：“曲总还会相面？”

    曲总板着脸，说道：“别在我面前笑，比哭都难看。我不会相面，我只会相人。年轻人，实话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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