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叹息
良玉是个典型的军阀,家里的子侄全在军中当将校,连妻子和小妾都带在部队里。
江北军中最害怕李植手段的是吴三桂,他一家人都住在京城。要是李植偷袭他的家人,从天津杀到京城不需要三天。
史可法知道吴三桂询问自己是一句虚问,吴三桂想说的是他吴家的家眷安全。
“长伯是我大军的栋梁,说不得就要遭李贼的毒手。长伯还是把家眷都接到江北军来吧,布置在军营中。”
吴三桂脸上一喜,抱拳说道:“谨遵本兵大人所示!”
史可法看了看帐中的诸将,说道:“诸位都是我江北军的骨干,不可置家人于险地。游击以上,都可以把妻儿子女接到大军军营中,以免节外生枝挫伤士气。”
听到史可法的话,帐中的将士们轰然领命,脸上的慌张神色渐渐都消失了。
见将领们的士气又恢复了,史可法点了点头。
左良玉沉吟说道:“史公,如今阮公牺牲,令人心痛。但是印钞扰乱李贼不失为一条良策,不知道南昌府的士绅们是否能继续开厂印钞,向山东和天津输入假币?”
史可法想了想,转身看向了坐在大帐左边的南昌士绅。
南昌的士绅们听到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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