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怎么知道？”

    姬志道:“是所有人吗？有一个小孩子贪玩跑出村外了，侥幸逃过了那一劫，不过他在不远处的山上看到了那一切。”

    陈长顺问道:“你是那个小孩？不对，你是那个小孩的后人？你是来报仇的？”

    姬志摇摇头，继续道:“还记得三十年前，你为了得到一幅唐代的字画杀了张家一十三口吗？”

    陈长顺不在乎的道:“那也有活口？不会吧？你又是他们的谁？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姬志不理会他，接着道:“还记得........还记得张春秀吗？”姬志一口气说了十几件事情，不是杀人就是抢夺，强奸等。陈长顺一直不屑一顾，直到姬志提到‘张春秀’三个字时，陈长顺才有了反应，急道:“你又怎么知道张春秀，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这么多事情？你知道她在哪吗？”

    陈长顺自认一辈子作恶多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杀人如麻，但自己从未内疚或自责过，他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这也是一种生存方式。但就有一件事让他感到内疚，那就是张春秀，张春秀是自己二十多年前认识的，最初她也只不过是自己看上的众女人之一，刚开始张春秀也不同意，但对于陈长顺来说同意不同意她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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