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人逐渐散去，小酒馆内又归于平静。而张老汉则在张睿婷的搀扶下，坐在八仙桌旁休息。

    “万大哥！”

    张睿婷在给张老汉擦拭掉嘴角和手臂上的血渍后，看到万古，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往下流，她一下子便扑到万古的怀中。

    万古看着张睿婷，想起了那时的万月，同样的孤苦伶仃，同样的饱受压迫，现在看来，两人的遭遇竟然又是如此的相像，心中不由得有些同情。

    “婷儿不哭，哥哥在呢！爷爷没事，乖，别哭！”万古拥着张睿婷，轻轻拍着她的脑袋，安抚地说道。

    “爷爷，这里是米面和一些肉，这就当作我们今晚的晚饭。”万古说着，将一旁的獐子肉和獾子肉放在桌子上。

    “孩子，你这是……”张老汉看到桌上很是丰盛的肉类，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万古。

    “咱们虽然穷，但是穷也要穷的有骨气，有志气！宁可饿死也不能去偷啊！”

    万古听到这话才了解张老汉的意思，他微微一笑道：“爷爷，你错怪我了，这是我今天打的猎物！”

    “孩子，你这是何必呢！不就是顺手救了你一下嘛，你真的不必如此。”张老汉擦拭掉脸上最后一点血渍，露出了淤青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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