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水！？”叶宽认出了晶瓶中的东西。

    “竟然认得我这瓶秽水，有点眼力。”李杰微微愕然。

    秽水由各种秽物炼制而成，是鬼道一物，而鬼道元士性情大多冷酷怪癖，甚少与人接触，于寻常元士来说，很少有人对鬼道有所了解。

    秽水虽然只是鬼道中的寻常之物，听闻过秽水的元士也是不少，可是真正见过的人不多，能在顷刻间辨认出来的更少。

    不是鬼道元士，不是神通大能，寻常低阶元士哪有空闲时间去了解鬼道秘密。

    所以叶宽能在顷刻间就将自己手中的秽水辨认出来，实在让李杰感到惊讶。

    “我的见识，又岂是你能相比。”叶宽声音透着嘲讽，实话实说。

    李杰不以为然，拧开瓶盖，倾斜晶瓶，漆黑、恶臭、粘稠的秽水缓缓倒下，落在横亘身前的水羽玉枪上。

    秽水刚一接触水羽玉枪，便开始往枪身融去，晶莹如玉的枪身就如清水泼入黑墨，当即一缕黑色往枪身里蜿蜒散去。

    整瓶秽水尽数倒下，待李杰收起空空的晶瓶，整根水羽玉枪早已不复先前高雅亮丽，变得漆黑如墨，透着阵阵让人心悸的气息。

    “李家真有钱，先后送了我两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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