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柳一怔。

    下意识的就像往楼景宵所在的方向看去，但好在他及时的忍住了。

    “聊……帝君的事情？”

    房中阴影处，被障眼法抹去了身影的楼景宵静静的看着慕熙。

    看着她紧锁的柳眉，看着她微抿的嘴角，看着她眼眸深处被隐藏得很好的哀伤。

    “嗯。”她道，声音有些轻，好像一阵风就能够飘散：“你认识他比较久，能不能跟我说一些他的事情。”

    郭书柳没想到慕熙想聊的是这种事情，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任谁也不敢在帝君面前，议论他的事啊！

    郭书柳苦笑道：“叶姑娘，帝君宠爱您，您直呼他名讳，都不算什么事儿，但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又怎么敢公然议论帝君的事情不是？这可相当的不敬。”

    慕熙道：“行，你不说，我问你答，可以？”

    郭书柳无奈的道：“那……叶姑娘您问吧。”

    慕熙将杯子推回中间：“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郭书柳脱口而出的道：“霸道，独裁，游手好闲，身为魔帝，整日不在魔宫中，公务所有都丢给了我们。”

    “是么？”楼景宵以前还会游手好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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