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燕拍了拍桌子，秦芳怡就像一匹野马，想把她搞服从，比登天还难。

    “你讲话对我客气点，不想和你吵。”

    “要是我把这个给局长，你猜局长会怎么做？”

    “大不了和他睡一觉，照样没事呀。”

    秦芳怡口无遮拦，连忙意识到自己讲错话了。

    这要是让局长张凡知道了，肯定骂的秦芳怡狗血淋头，根本就没有这回事，还要让张凡背锅。

    “不是这样的，方晓燕还请你手下留情。”

    “呵呵！”

    方晓燕笑了起来，秦芳怡讲话是会讲话，常常马屁拍的非常出色。

    但是有一点不好，秦芳怡这老女人，偶尔也有出口成章的时候，比如讲现在。

    “昨晚上，不是还有人要动枪来着呀？”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方队长！”

    “这就对了。”

    方晓燕总算搞定了秦芳怡，如经不同往日，有秦芳怡的把柄在手，和秦芳怡的对话还录了音，秦芳怡以后想跳也跳不起来。

    “方队长，还有什么安排？”

    秦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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