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无垢坚持地请求道，“说不定我还真的能算出一些什么呢。我没机会真正实验过。”

    “你可以看雯雯的。”叶凡道。

    上官无垢轻摇臻首道：“医者不能自治。雯雯是我女儿，关系太亲近，无法算出来的。我平时很少接触人，你能不能让我实践一下。如果错了的话，以后我就不信了。”

    “好吧。”叶凡犹豫一下，本着拉回迷路的羔羊的精神，答应了。

    上官无垢一阵高兴，笑靥如地道：“男左女右，先把你的左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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