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便钻进被子，享受难得的母爱。

    深夜里，和母亲说私房话，聊聊自己的的事，不管她说什么，殷妈妈都爱听，聊着聊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殷妈妈也困得厉害，睡前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之后，脸色大变，叫醒她：璐璐，你是流产了？还是做了药流？

    童璐猛地惊醒。

    殷妈妈脸色一片苍白：你把孩子打掉了？不然，浴室里怎么会有用过的姨妈巾？

    怀孕的女人用得到这种东西，唯一的可能就是做了药流，或者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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