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
的房间,不大却能放下一张床和桌,桌上寥寥数本发黄的旧书籍,显得陈旧。
入王府三年,习惯了鸡鸣而归,不是回来的太迟,而是起的太早,府内上下习以为常。
青年提笔微顿,看着桌上那张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纸张上的字,稍稍一叹,洛水米贵纸更贵。作为洛水最大的米商,王家从来不缺少大米。尽管上下对他都不加以颜色,食之一物并无克扣。
寻至一处轻轻下笔,由于空间的问题,纸上的字很小,微不可察。
书生。
凝视简单的二字,专注所以显得认真。记忆中那张苍老模糊的面孔一脸正色在他手心内留下的两字,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懂了,现在却又不懂。相由心生,心中迷惑不得解,活着只是一副皮囊。
书生所指并非自己姓宋名书生,自幼开始读书,没有一丝怠懈,更不曾苟且马虎,理所当然当得起书生二字。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进入王家并非本意,经过许久挣扎却未曾拒绝。王府诱惑力很大,却与他无关,只是实在不忍心绝了那位老人的最后的念想,因为对方是他的授业恩师,同时一手将他抚养成人。
进入王家第一日有白眼,有冷眼,宋书生始终不明白王家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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