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t. 19 趵跃于途 一
朱雀离君贵很近,原本呆着脸看向别处,不意他突然向自己发话,不自在地向后退了一步,垂目答道:“你们且去,我自会跟着。”
君贵心下纳罕,欲言又止,一路领着众人去了营地中央的一顶大帐。当下用了晚餐,各自安歇。郭荣照例在君怜帐外加派了多名军士轮班值岗,一夜无话。
次日起来,朱雀叫五两替自己拿出了男子衣衫穿上。君怜奇道:“你这是要做什么?”朱雀道:“今日你义兄还不知要如何催策马匹赶路呢,我不坐车了,我要骑马。”君怜道:“骑马?好啊。马在哪儿呢?”朱雀道:“叫你义兄拨两匹给咱们呀。你也别坐车了,跟我一起骑马吧。”君怜将脸转向一旁:“那是人家马军的脚力。咱们占了几匹,就得有几名马军变步军,影响人家的军务。”
朱雀道:“嘁,你少唬我,又不是打仗,谁说马军就不能下来走走路、松松筋骨了?我爹爹当年就在马军司做都虞侯,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君怜道:“那你自己去跟郭公子说。”
朱雀撇嘴道:“他是你的义兄,又不是我的义兄,自然是你去说妥当。”
君怜道:“我不管。你平素不理人家,这时候想借人家的马来骑,还不该给人家一个好脸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