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t. 65 广顺元年 1
“当着天使的面,不可如此说话!”又向郑仁诲道:“郑押衙,你回去不得向他父皇禀报此节!”
郑仁诲道:“是。夫人放心,臣还不知道大皇子的脾气秉性吗?大皇子,官家为了感念李太后主动禅位的恩德,已经奉她为母,上尊号为昭圣皇太后。那么昭圣皇太后的儿子,自然就是大皇子的叔伯辈了。前日又下诏,以隐字为大行皇帝的谥号,并命百官服缟素为故主举哀。臣以为,官家一定是哀怜隐帝年纪轻轻就被近臣坏了性命,哀怜他没有子嗣在灵前事奉香火,所以让大皇子以子侄礼为他尽孝的。”
君贵冷冷道:“我身上,已经服着一重家丧了。”
“大皇子,先服国丧,再服家丧。”
“服国丧可以,让我替他服家丧,不行。”
郑仁诲不再多说,麻利地从袖中摸索出一个密封的信函。“大皇子,官家早就料知你未必肯奉这道旨意,特意给你写了这个。”
君贵接过来,将信函撕开,站到一旁观看。信函里有两张纸,每张纸上俱各只有一个字:
忍。成。
君贵叠起信纸,转身看着室外的天空,努力压抑自己激荡的呼吸。是的,满朝文武都在看着,看爹,看他。看他们如何对待故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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