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姜武。他是如此的坚决，不容反抗。

    姜武几乎是哭着拿起桌角端起碗，一口木灰一碗水，他大概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此刻了。

    “吃完了？”半个时辰后，秦羽笑眯眯的看着姜武。

    姜武哭丧着脸，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已经被木屑豁成蜂窝了，火辣辣的疼。

    但是此时他并不恨秦羽，心里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终于有一个人对我展示真实的一面了。”姜武心里忍不住想。

    他的父亲是族长，所以从小到大，身边的人无不忍让、恭维于他。

    他并不缺少朋友，但那些朋友跟他交往的时候，都是如此低眉顺眼。

    秦羽算是第一个带给他挫败感的人，在经历了最初的痛苦、羞怒之后，姜武反而渴望能跟他做朋友了。

    “吃完就走吧，以后别让我看到你。”秦羽抖了抖衣袖，返回坐定，仿佛刚才一幕从未发生过，如此的沉稳、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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