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达一所高大建筑物前面，停好车，张小凡消失在轿车里。

    蔡沅江是赣省人，在外漂泊工作了三十年，眼见就要临近退休了，还是一个副职，多少有些灰心丧气，加上妻子只给自己生了一个女儿，对生活追求也不算太大，只希望退下来前能升到部长级别就谢天谢地了。

    昨日省府正职给所有副手开了会，要去京城汇报工作，严厉要求，在汇报工作期间，谁负责的那一块项目给自己丢脸，出了状况，回来就要谁好看。

    省府正职比自己还要小一岁，但是今年有希望挪到省委做正职，很有希望晋升到京城，做一个委员。

    这样的正职绝对不是自己能抗争的，自己手下管理了三个模块交通厅、国资厅、教育厅，总体还算得用，处理事情还算得到正职信任，可惜这三块都不容易出成绩，反倒很容易出漏洞，前年国资厅和交通厅下面被纪委挖出十几个贪官，自己被批连带责任，通报警告，结果本来要入常的机会，拱手让人了。

    只能暗暗祈祷：一把手去京城开会，自己手底下可不能再出事了。

    张小凡一路潜行，摸索了十几个办公室，终于找到省长办公的地方，结果只有两个副手还在办公，在门外听两人唠叨一会，外面的两个秘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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