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字，还有就是痛字，组合起来就是，苦痛。

    开始喘着粗气，眼睛勉强睁开，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黑树看上去只是一团转动的黑气而已，花草也不例外。

    整个人仿佛处在水墨画勾勒之中，如此单调，如此令人目眩神迷，总想伸手抓住些旋转的画面。

    总算是恢复一些理智，陈羽露出笑容，将另外四片树皮塞到嘴里，苦大仇深似的，开始嚼起来，每一嚼，心脏都额外多跳一次，血液好像停止了一秒。

    不仅是舌头，甚至双手双脚，甚至整个身体都能尝出味道，如同是传说中的进化一样，然而就算是这么进化，那跟退化又有何区别。

    第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咆哮拒绝，根本没有料到局面发展到这种程度，如果可以的话，它们选择死亡。

    不仅是苦痛，黑色也在渐渐缠绕着细胞，还好身为将军家二少，每天吃得还是挺有营养，抵抗力十足，细胞才会勉强躲过一劫。

    总算将权皮全都咽下肚子，陈羽半天都不动弹，嘴巴张开合不拢，似乎想驱走所有的苦味。

    果然有些效果，舌头上已经变干，苦味可能随着空气消失了一些，总算是逃过一劫，没有被直接苦死。

    嘴巴合上了，身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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