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一个去找，咱们既然是朋友，我就给你一个选择的权力，是想被我千刀万剐，还是五马分尸，或者你自己提出一个意见，如果挺有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黑雾眼神未变，看来是认真的。

    “前辈！”凤书太过激动，一时语塞，“不带这么玩的，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你怎么能伤害朋友呢，而且还是五马分尸！”

    “什么朋友，我杀了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顺便说一下，老子把自己全家，所有的熟人全都杀了，我不杀你，对不起他们啊！”

    黑雾果然不是好东西，还大义凛然地说，杀陈二是为国为民，可惜陈二不在，否则肯定能够重新站上首先制高点。

    “那么说……前辈是真的打算杀我了……”凤书弱弱地问出一句，已经握紧手中利剑。

    “你还是这么聪明，可惜我不喜欢养鸟。”

    黑雾往前飘荡，与凤书面对面，铜铃般的眼睛半掩，放在人身上应该是露出了笑容，看来接下来的事对于黑雾来说非常有趣。

    灵魂出鞘，产生第二形态，能够随意走动，别说凤小彤，就算上任族长都未必做得到。

    眼见黑雾越来越近，凤书握剑的手在颤抖，拼命想要做最后的反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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