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不能把你干掉，留着你还有用！”陈墨笙走到空蚀的面前，蹲下身来，如同上天藐视着一只蝼蚁般地睥睨着她，快要腐坏并且脱落的人皮，空蚀的眼瞳中反映出来的全是莫名的惊恐，“呵，夺人皮的游戏好玩吗？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哼！我死都不会说的。”但尽管陈墨笙再怎样可怕，她都不能背叛那个人！那个人简直就比眼前的女孩子还要恐怖上万分。

    “呵，我最喜欢你们这种——妖怪了。”陈墨笙站起身来，双手插兜，悠悠说，“到最后，不还是什么都招了么？你们妖怪都是如此表里不一！”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说出半分！”空蚀依旧嘴硬着说。

    陈墨笙插在兜里的右手缓缓握拳，眼前的空蚀就好像受到什么绞杀似的，突然蜷缩成一个毛毛虫的模样，手摸着自己的心脏，那里简直就好像被人紧握在手中。心脏，对于六界的任何生物而言，就是一个重要的存在。没有了心脏，就再也不能感受到任何的喜怒哀乐，就如同一个个行尸走肉。

    但空蚀紧蹙着的眉头之中还是透露出坚硬的坚定，她是不会屈服的！

    “怎么会这么不识好歹！？”陈墨笙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嘴硬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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