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的小兽，惊慌失措地抬起头。

    随后，又不可置信地问，“你是怎么……咳咳！怎么……知道的？”

    声音就好似石块从金属体上划过而发出的驽钝的声音，沙哑又扰人耳。

    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地，又继续地笑了几声。

    她也忘记了她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说过话了……不过，这一切都不是重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原本还站在门旁的男子，此刻已经在她的眼前，仔细地端详起她来。

    不知为何，她在这个男子的面前竟然有一种想要把自己埋藏起来的感觉。

    男子的眼中如同亘古无波的死海，没有闪现过一丝讶异和畏惧。好像一切就应该如此水到渠成的模样。

    她记得，每一个来到这儿的吸血鬼都会厌恶地看着他。

    就连那个人也不例外，对了，她差点忘记了，就是因为那个人，她才会来到这儿，变成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果真世界上还是有傻子。”片刻，男子的口中吐出了那么几个词，深深刺疼了她的心。

    很快，陆凰又继续说，“你想要复仇吗？”

    复仇，这个东西她已经不怀抱任何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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