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了，“你这是找死的态度啊！”

    “呵呵，你应该知道你们到这儿来，如果跟我撕破脸皮的话，必是死路一条。”人鱼王抬起头，跟蛰伏在暗处的蛇蝎之类没有什么不同，“陆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把陈墨笙留下，你和你的手下可以走。你可要想清楚了，要不然，以小损大这可不大好。”

    陆凰抱紧了陈墨笙，像是要把陈墨笙胸膛里的空气悉数都挤出来。他沉默不语很久。

    人鱼王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不管是谁，在生死面前都是这幅样子。

    陈墨笙没有因为陆凰的沉默而感到一丝惶恐，因为陆凰的心跳很扎实，很平稳。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人鱼王见陆凰沉默了这么久，还没有给出一个答复。

    虽然，他在自己的心里已经替陆凰有了答复。他以为是因为陈墨笙在场的关系，陆凰才不敢说出来了的，他又补了一句，“没关系的，反正你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黄泉路上你们也见不到彼此了。陆凰你直接说出来吧。”

    陆凰嗅了一下陈墨笙的发香，旋即，鄙夷地看着人鱼王说，“老死不相往来？不好意思，我认定的人我绝对不会放弃。方才的沉默，我是在想待会把你打趴下之后，应该要怎样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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