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人的鲜血。

    夏寒若执掌九界善恶使以来，诸天生灵，万界之物，一向都是赏善罚恶，无有偏差。

    可是中山黑鸦族一役，破了她千万年的自律。

    从那次回来，她身负轻伤，躲起来在圣堂丹老的帮助下疗伤了一段时间。

    可是再次出来之后，柒夜就总感觉，她似乎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身上戾气越来越重。

    杀心也越来越重。

    柒夜感觉不妥，曾经去找过圣堂丹老询问，可是那老头也表现出很奇怪的反应，什么都没。

    这事在柒夜的心里始终难以释怀。

    他心中的夏寒若，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会留在夏寒若身边，即便她真的性情大变，变得残忍嗜杀，他都会留在她身边。

    柒夜没话，夏寒若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突然扭头冲着他轻柔一笑，低声：“放心吧，我没事的。”

    这一笑，天地灿烂。

    柒夜顿时松了口气，轻轻揽住他的腰，笑着：“就算你有事，我也会一直在身边陪着你的。地老天荒，万劫不复。”

    “呸，什么万劫不复，不会好听的话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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