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肖飞没有勇气直接牵住孙娟的手或是搂住孙娟的腰，但至少他会紧紧地贴住孙娟和她一起并肩行走。

    并且出于对孙娟安全的考虑，他时不时还会壮起胆子搂住孙娟的腰带她横穿一下马路。这时孙娟往往并不会介意什么。

    然而今天面对丁香时，这些肖飞却都没有去做，他只是紧紧地跟在丁香身后并保持一尺地距离，缓缓地走着。

    保持这一尺的距离并非他胆怯或羞涩，而是他直觉里的一种习惯。这种习惯缘于一百年前他陪老婆李芳逛商场养成的三从四德。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直觉告诉他，他应该这样去做。

    重生严重地摧残了肖飞的脑子，如今他的有些记忆已变得残缺不全。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残缺的记忆要么慢慢记起。

    要么在某一刻，当肖飞遇到某些对他而言有着特殊意义的人或事时，因为受到刺激而内化为他的一种直觉。

    眼前的这座商场和一百年前他和老婆李芳经常逛的那家商场实在是非常非常地像。这像是一种巧合，又像是一种刻意地安排。

    然而，不管是巧合也好，是刻意安排也好，肖飞已不再感到那么地吃惊了，他早已适应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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