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晨转过头来看向枯木老鬼的时候，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抹冷酷的微笑：“为什么要杀人？”

    “嘿嘿，我枯木杀人无数，你要怎样？”

    枯木老鬼猖狂的答道。

    “杀人偿命！”

    聂晨仍然是一字一句不慌不忙的答道。

    “你说什么？！”

    枯木老鬼见聂晨年纪轻轻，不禁不怕自己，而且那口气让他觉得有些狂妄，眉头不禁一皱，随后一道神识便是悄然朝着聂晨的身体弥漫过去，同时开口道：

    “小子，替人出头可是得凭实力的……啊！！！”

    枯木老鬼的眼睛突然瞪得如铜铃一般，口中惊慌的喝道：“你，你是什么人？”

    聂晨也不解释，只是一步步的逼近枯木老鬼，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漠异常：

    “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要杀人？”

    “我，我……”

    枯木老鬼突然语塞了起来，面对聂晨的质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聂晨的脸上如皑皑雪山一般的寒冷和高远，目光忽然变得有些空洞，虽然嘴里正在质问，但看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并不在意对方会如何回答。

    “师父，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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