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愤怒的。

    无力，连为自己生命做最后挣扎的能力也没有的无力，只能趴伏着卑微等待死亡来临的无力，甚至是对自己即将死亡却连咆哮、吼叫、怒骂都无法做到的无力。

    不是绝望却更胜过绝望，因为就连绝望都成了一种奢望。

    这一刻李羽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种不如就早点去死的变态快感，情绪的发酵到最后能孕育出什么怪物谁也不知道。

    这一刻李羽就是癫狂的，不求生但求速死。

    神情的癫狂反应到了内心，随后渗透五脏六腑乃至是骨髓和每一个细胞。

    极致的悲凉就是最后的狂乱。

    迎面顶着狂风呼啸，李羽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滚圆，上下嘴唇不住的蠕动，即使被如刃的强风切开了好几道小口，也不曾让他低头，面目狰狞死死的望着空中如神似魔般掌握着众生生死的人影和兽影。

    十分之一刻，李羽没有任何变化。

    十分之二刻，李羽仍旧没有任何变化。

    十分之三刻......

    “啊啊啊啊啊......”仿若极致安静后的喧闹，一直不能做出任何反应的李羽终于张开了嘴唇，牙床还在不住的颤抖，仍然无法做出复杂的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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