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几个细节问题，有些男子说得上来，有些则是一问三不知。

    终于，漫长的询问结束了，男子被搀扶这，下去休息治疗了，大殿中也打破了沉默。

    “好了，大体上，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声音里满是沙哑，满是无力：“我的舰队已经完了。”

    但葡萄牙国王路易斯一世就没那么淡定了，他跳起来就是破口大骂：“这就是那么说的万无一失？还完美计划？狗屎！统统都是狗屎！整整一百艘船啊！一百艘！就这么被你们教廷搞没了！什么狗屎大审判者，什么狗屁教廷精锐！统统给我去死！去死啊......”

    他剧烈的喘息着，跺着脚，拍打着椅子，疯狂咆哮着，宛若一个疯子。

    好容易，等他平复下来，红袍牧才睁开眼睛，来回应他，虽然，他看上去同样苦涩：“我明白两位陛下的心情，但是，事情生都已经生了，事已至此，我们只能接受这次任务已经彻底失败，这个结果。接受这些军舰，商船沉没的结果。”

    “怎么可能接受？整整一百艘船啊！都是上好的大型商船！你知道造一艘这样的船要花多少钱，要花多少时间么？啊？”路易斯一世还是气急败坏的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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