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嘿嘿，哈哈哈哈哈……”

    吴风低笑，舌头被他一把抓住，往空中扔去。

    他看不到了，什么都看不到了，他不知道四周还有谁，他不知道前边是谁，后边是谁。

    吴风只是在笑，他坐在了石头上，满是皱纹的脸上只有笑。

    低笑，大笑，狂笑。

    鲜血在嘴里凝聚，滴出来，咽进去。

    所有人毛骨悚然，他们想到了吴风那句话，他不会痛的。

    因为……

    “他的敌人不配让他感觉到痛。”

    林仙子轻语，“真男人也不过如此了。”

    吴风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他就坐在那里。

    谁想杀，都可以。

    “啪！”

    扔上去的舌头掉了下来，惊动人心。

    “杀了他，这人太可怕了。”

    有人蠢蠢欲动，吴风太可怕了，可怕到自挖双眼，可怕到砍断自己的手臂，可怕到咬断自己的舌头而不发出一声痛呼。

    “对，这是一个好机会，不能够让他活下去。”

    “要把他碎尸万段，只有那样，他才不可能再次作恶。”

    曹轩踉跄向前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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