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说是帮谁要的，但是一个眼神，景书乙就能知道他是帮自己要的。

    张毅山一向是很会处理人际关系，他虽然不认识路嘉怡但是也还是知道路嘉怡就是孔修带领的三个高中生之一。

    本来就想要嘲笑他们，现在看到他们还来找自己要签名，脸上的笑容简直是无法形容。

    就算孔修在他面前多高冷，现在还不是有一个得意门生来找自己要签名。

    这不是啪啪啪在打孔修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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