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心中的这个问题问了出来。之前便一直想问清楚，但是还是没有问出口，既然现在已经提及这个问题，当然要好好来问一问。

    她是真的和小柔长的很像吗？

    要不然他和张毅山每次看到自己的时候会这么失态。

    祁夏对谁都没有说，上次见到张毅山之后，那天晚上她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面之前一直没有人说话，正准备来挂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他轻轻喊了一句：“小柔。”

    这个声音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是祁夏总觉得自己听到过，想了很久之后才想到似乎是张毅山的声音。

    虽然没有怎么会张毅山当面交谈过，但是在那里听张毅山的讲座听了很久，网上还有很多关于他的采访视频。

    之前没有怎么关注过他，但是还是有听过关于他的声音，对于这个声音还是有点熟悉。

    万万没想到现在他竟然会给自己来这样一个电话，真的是长的有这么像吗？

    分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小柔，现在她不过是他最讨厌的竞争对手下面的一个学徒，刚才都还是万分瞧不起，现在还来给她打这样的一个电话，可见小柔在他的心中是有多么的重要。

    可是要不是他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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