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紧张地煞白，但是和他们始终保持着五步远的距离，生怕离他们太远了不安全。

    但幸运的是，三个女生的附近并没有出现什么无脸女鬼。

    “还有，刚刚我说无脸女鬼是无害的，那只是一个前提，”朔月冷冷地说，“聊斋志异里有一则故事，名叫《画皮》，画皮讲述的是一名书生夜里碰见一个在街上游荡的女子，他见那女子美艳动人，于是就将女子带到郊外的竹屋里安放，每日都偷偷来与女子幽会。有一天夜里，书生没有和那女子打一声招呼，就偷偷跑去见她一面了，于是他躲在窗外面看见了骇人的一幕，你猜是什么？”

    《聊斋志异》是中国古代的一部精彩绝伦的灵异故事，流传至今，有人翻写同人小说，有人翻拍电视剧、电影，这个《画皮》是《聊斋志异》里的一则有名的故事，万志成小时候就听说过这个故事了，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说：“那个书生在窗外面看见女子坐在镜台前化妆，那女子把自己的脸皮撕下来，铺在桌子上，涂完胭脂后又披回自己的身上。”

    朔月点头：“没错。”

    万志成疑惑：“但是这又和无脸女鬼有什么关系呢？”

    朔月转过身，朝开水房走去，她慢悠悠地说道：“当无脸女鬼厌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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