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才过去一分钟，一分钟前，她说要给他一个惊喜，这让他好像已经等待了一个世纪。

    “下雨了，中间环节出了点问题，要不，再听会儿音乐？”

    “好，你想听什么，我给你点。”

    “不用了，我已经点了。”罗素伸出了芊芊玉手，比了一个很像兰花指的动作，只不过是比兰花指少翘起了一根无名指罢了。

    罗素的这个动作像是一个讯号，现场演奏的交响乐团骤然停止了演奏，虚拟的三维投影屏幕骤然出现，没有影响，漆黑一片，犹如黑洞。

    “摇滚？”李飞云认出了罗素比的那个再著名不过的摇滚手势。

    “对，不过也是交响，毁灭交响，听，像不像暴雨的声音？”

    音乐已然开始，

    歌者的嘶吼加上暴雨渐起时般的乐器声混在一起，如雨打芭蕉，又如风起仓皇，气势磅礴倒是了，但怎么听，也和交响沾不上边。

    李飞云很想说，这不就是一段噪音么，但好歹这是罗素让她听的音乐，所以他还是耐住了性子问道：“以前没听过这样的风格的摇滚啊？”

    “这叫旋死，非常小众的一个古典摇滚派别。”

    “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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