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伤口愈合前，我揪住了你的耳朵揍你，这说明刺激你的方法不止一种，揍你也能让你兴奋！”

    “不！”

    “不什么不，你给我过来吧，跟我这儿抖机灵，占我便宜，看我不揍死你！”

    顾倾城把陆登推进卧室，一把摔在床上，一手按住头，一手拧住胳膊，膝盖顶住腰眼儿……

    京都的黄昏格外好，窗外车水马龙，窗内鬼哭狼嚎。

    卧室外面站着听声的顾倾国，不住地摇头叹气：“唉，陆哥好惨。”

    楼下散步的大爷正听收音机了的相声《八扇屏》“苦人”那一段贯口，声音顺着窗户飘进来：

    “……兀术一见，惨不忍睹，遂传下一令：我国金人听真，王佐所到之处不准阻拦于他。皆因他乃六根不全，一苦人也……”

    王佐苦，陆登就不苦吗？

    半个小时后，陆登鼻青脸肿坐在楼道里，顾倾国递了根烟给他：“陆哥，你想什么呢？”

    “列夫托尔斯泰！”

    “想他干吗？”

    “我看过列夫托尔斯泰的盗版书，书上说，‘要一个人恨你，只需要一刹那，要一个人爱你，需要七天’，其实列夫托尔斯泰根本没说过这句话，也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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