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古昭月此时却又凑了上来，依旧是陪着笑的神情，仿佛之前的事都是做梦一般。

    他是英灵之身，没有所谓的要害，所以除了他口的一个血口子，也确实没什么两样。

    “你会不会用英灵镜。”顾南用平淡地语调说着，平淡得简直不像疑问句。

    古昭月却心中微寒，连忙答道：“会！老朽当年在圣战里，就是随军操纵英灵镜的……”

    顾南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才让古昭月松了口气。

    他算是摸清了一些顾南的思路——这位大人不在乎谁忠心谁背叛，他只关注谁有用谁没用。

    有用的无论你做什么都可以留下，没用的再忠心也不会被他放在眼中。

    而另外一边，东方琦正对着这边怒吼：“你是什么人？！敢对英灵殿出手，就不怕……等等，你是那个英灵！”

    东方琦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方才英灵镜的结果还历历在目，要是东方琦再想不到，他也枉称一方掌殿。

    顾南冷漠地看他一眼，又看了看周身。

    在他的影躯肆虐之下，英灵殿中已经没有半个活人，在一片静寂之中，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在发酵。

    东方琦的身边，韩钧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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