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烟笑道，“幻使一来，蝴蝶便越来越多的事都听他的，

    而我们受不了幻使什么事都说不要做过头，后来就离开了。”

    “你们行啊，”予羯笑道，“受不了，这又来了。”

    “这有什么，此一时彼一时，我们还和水真合作过呢，”黑烟道，“没有我们和蜂鸟，水真当初想重新进入紫气可还真有些难度。”

    “是吗？”予羯怔了怔，道，“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防着些你们。”

    蜂鸟笑道：“当时水真是圣水的新任系主，是以圣水的名义与我们合作，如今不同了。”

    “是啊，”镜子道，“当时给的报酬可是极高的，

    本来水真想请蝴蝶去，蝴蝶把这美差让给了我们。”

    “什么？！”羸媤皱眉道，“蝴蝶当初和水真还有过合作？”

    黑烟道：“何止合作，蝴蝶最初和水真的联络可是相当紧密，

    蝴蝶早期帮水真做过不少的事，

    幻使不是地球人吗，要不是幻使，蝴蝶就把月球钉在地球上了，

    这事也是水真让蝴蝶去做的。”

    “你们可真够乱的！”羸媤摇头道。

    “没你们乱，”黑烟哈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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