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听说，蝴蝶之前和奇缘在一起，而且还有不少跟随者，那蝴蝶就是男的哦，

    之后，谁知道是什么原因，离开奇缘后，又与幻使师父长期在一起，而且还是单独在一起，那谁知道又是什么？

    而且，蝴蝶出生时到底是男是女，现在也说不清啊，莫非真是从毛毛虫里飞出来的？

    那是男是女倒也无所谓了。”

    众人都大笑起来。

    叶柳笑道：“你们背后说师父的坏话，不太好吧。”

    楚山笑道：“但蝴蝶和幻使师父的情感，在狩猎联盟中确实是极其异类和首屈一指的。”

    楚水道：“有机会你们倒真可以去请教请教幻使师父这个问题，

    以幻使师父之豁达，他一定不会回避的，

    不过，以我的感觉，象蝴蝶和幻使这样的人，到了一定程度后，对性别之类的事以及和性别相关的事，也许就已经非常淡化非常淡然了。”

    “我赞同。”秦焰道。

    “你当然赞同，”叶眉笑道，“我就从没见你反对过她。”

    秦焰便对汤云道：“你赞同吗？”

    汤云也点点头，道：“我觉得楚山楚水说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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